很多时候,我被茶清颀和优美从容的舞姿陶醉,想像她如同一位秀美的女子长袖飘飘,气若幽兰。在物欲横流的今天,有时候茶是非常寂寞的,寂寞地等待一个人的欣赏。我们常常把茶来比作一个贤淑的女人,女人有许多地方与茶相像,你信吗?女人像什么,很多时候,很多书上,把女人比喻为花朵,酒。茉莉女人,玫瑰女人,桃花女人,金桂女人,一个字,就是花。花朵易谢,而茶回味长,一杯茶与另一杯茶没有相同的香,只有一份不同的回味,酒,总是那样火爆、悍烈、强刺激,典型的男人味。茶则不然。茶,总是那样典雅、恬静、柔柔的,典型的女人味。清香隐隐,沁人心脾。特别是一曲悠远的古筝或者洞箫里,一杯清茶,香也袅袅,韵也袅袅,云一样飘逸,雾一样妙曼,总令人的目光,不知不觉便如痴如梦了,随那茶韵若有若无的娉婷背影,飘得很远……茶的清淡是女人味的精髓。茶的淡淡的涩味,是好女人才有的一种特别的女人味。因此,女人是茶,或者茶是女人,都会让男人在品尝中懂得如何爱自己的女人,自己的女人又是什么滋味。
就像《红楼梦》里喻喝茶“一杯为品,二杯即是解渴的浊物,三杯是饮牛饮驴了”的妙玉,就像割伤手,患了败血症,知道自己就要死去时向母亲要菩提花茶喝的的叶甫根尼*奥涅金,就像公元780年撰世界上第一部茶专著——《茶经》的陆羽……一杯茶被不同的人握着,茶香一层层沉淀下来,握着的人把它弄得热闹非凡神圣非凡,而茶呢,骨子里却一点一点凉下去,再也不能复原。
奥涅金死了,他的菩提花茶却还温香袅袅;妙玉或许本就是曹雪芹想当然的一个人物,更本就没在这个世上存在过的,但她成就了一部《红楼梦》;陆羽早已千年,可他和他的《茶经》却为后世的茶客们景仰。奥涅金、曹雪芹、陆羽……他们都是爱茶爱到极至爱出了名堂的人,他们手中的杯盏被远远近近地传了下来 ,那杯盏,尽管已经换了多种颜色和质地,但有一点一直未曾改变,颇有些任时光流逝我自巍然不动的意思——这话是活在现世的我把住杯盏时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——茶杯没有思想,不会言语,杯中浮沉舒展的茶叶也不会。它们所拥有的那些名分和称谓,都是人类依照自己的意愿付与的,我们杯中的茶叶其实是寂寞也是最耐得住寂寞的。
在很多人追求与西方的奢华时,认为享用咖啡是与时尚、品位同步进行的,疏不知咖啡却对人体产生着种种的负面影响,而只有一杯物美价廉的清却能起到意想不到收获,茶自古以来都被称作为一种文化,一门艺术,而真正懂的茶艺茶道的人却是屈指可数。为了我们的古有文化,也为了自己的种种好处,何不曾把茶进行到底呢?
叶文玲在《茶之境》中写到:入了境的喝茶,称作品茶,懂得了如何品茶,才能真正道出境界中的万千滋味。关于此道,许多真正的茶家,自有妙文著述,那些诗文茶家,更因品茶写出许多脍炙人口的诗行。而我,只是想记下此刻我这份难得的茶叶心情。
